2010年,刚出生不久的小双被父母托付给姐姐照看,父母为了生计远行,答应挣到钱就回来接孩子。最初父母还常通电话,听到孩子学叫妈妈、会走路的声音;但通话逐渐减少,后来打去常被告知孩子在睡觉或在外玩耍。父母并未多想,以为姐姐带孩子没问题。
2015年夏天,夫妻俩终于回到村里把小双接回家。眼前的孩子瘦小、沉默,不像同龄孩子,会说话却没有稚气,吃得很少,遇到追问便退缩。父母以为孩子只是认生,慢慢会好。
一年后,2016年6月中旬,小双悄声告诉妈妈身体不舒服。带她去医院检查后,医生的结论让全家震惊:孩子身体部位有严重损伤并伴随感染,情况显示伤害已持续很久。小双在医院里沉默寡言,不哭不闹,眼神像是在看着别人的痛苦。
在母亲的耐心开导下,孩子终于说出了肇事者的名字——是她的亲姑父。她描述了在姑父家被喂药、被强迫保持沉默并遭到伤害的情形,还说姑姑曾以威胁要用棍子惩罚她。母亲打电话给姐姐求证,对方却以怀疑和指责回应,怀疑母亲是要勒索。
警方立案调查后在村里遭遇阻力,邻里多数为被告一方辩护,质疑为何孩子回家多年才说出此事。调查过程中,民警在案发住处发现了一些可疑物品,并进一步取证。嫌疑人在讯问中很快供认了不少细节,随后被以强奸和侵害幼女罪批捕、起诉并判决。
案件有了法律结果,但并未带来真正的安慰。小双的身体与心理都留下了难以复原的伤痕:讲话声音嘶哑,吃得很少,不愿被触碰,夜间睡觉要求把门从里锁上,常常在夜里惊醒久久不能安睡。母亲也常在女儿床边坐着,两人一起等天亮。
有些伤能在肉体上愈合,但种在年幼心灵里的创伤,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甚至终生去修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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